“你觉得它们是怪物吗?食人的沼泽蜥蜴?它们偷走你的牲口,吃掉你的小孩?你当然会这么想。”
“唉,说你是个笨蛋简直是抬举你。蜥蜴人,它们在这里生存繁衍了数百代人的岁月。它们的故事讲述的是王国尚未出现,众神还没有追随者的那个时候的事情。对蜥蜴人来说,你们所有人都是鬼鬼祟祟的没毛老鼠,仗着自己人多势众而有恃无恐地与它们竞争。”
“你们来到这片沼泽,你们建起水坝截断河流,你们砍倒,焚烧古树来把荒野变成田地。你们抽干了沼泽的水,把它变成农庄,你说这是正确的生活。当蜥蜴人来和你们商量条件的时候,你对蜥蜴人射箭,躲在墙的后面然后说自己是勇敢的人。”
“那么,你说说,谁才是怪物?”
——布莱克沃特•杰尼“软足”,沼泽猎人和冒险者
蜥蜴人是一个古老的种族,其起源的奥秘早已失落在历史的长河之中。蜥蜴人相信他们的历史和世界本身一样古老,甚至比那些恐龙还要古老。这种信仰造就了固步自封的文化。尽管蜥蜴人仍在努力,不像那些快速繁殖的温血动物,退入沼泽之中而种群数目日益减少的蜥蜴人已经越发的与世隔绝了。
雌性的蜥蜴人一生中只会产下少量的蛋。这些脆弱的蛋的通常会因族群习惯、食物匮乏或是狩猎的收成而改变。在食物极度匮乏的时候,这些蛋甚至会成为部族的食物,而不是将其孵化出更多的嘴来抢饭。
被允许养活的蛋需要不停的照顾。如同许多爬行动物一样,未孵化的幼体的性别取决于温度的变化。通常情况下,一个部族会刻意控制这一现象以保证性别的平衡,这对于确保下一代的生存状况是非常重要的。和被孵化前脆弱的蛋相反,刚出生的蜥蜴人充满活力,并且拥有全套的牙齿和爪子。
一个生殖周期如此缓慢的种族几乎无法承受战争的损耗。蜥蜴人有时会和其他爬行生物或是两栖生物结盟,不过结盟的对象只会限定于那些不会使他们领地资源过于紧张的存在。一条龙,几只娜迦,或是一群草食性的恐龙往往可以和一支蜥蜴人部落很好的共存,但是和无数的沼蜍人或是树蛙人分享稀缺的土地很有可能导致冲突爆发。
除了蜥蜴之子,大多数蜥蜴人的寿命为60-80岁。无论男性或是女性蜥蜴人,在他们的一生之中总是在不断长大,而极少数能够无视老化的个体(例如高等级的德鲁伊或炼金术师)甚至可以在100岁之后长成大体型。这些个体利用他们的体型和知识在蜥蜴人社会中获取权利和地位,但是他们受到的尊敬和崇拜永远都不会超过蜥蜴之子——蜥蜴人一族昔日荣光的残辉。
年迈的蜥蜴人致死都为族群卖命。几乎没有一处地方会有富裕的资源养活闲人,老蜥蜴人会成为老师、医疗师、或者育婴员。即使是刚孵化的幼体也会在变得足够灵活之后立刻投入工作,织渔网、准备食物、或者照顾他们的弟妹。由于每一个人的每一个任务都关系到族群的存亡,幼体通常都会由一名成年蜥蜴人监护,但是即便如此,他们也比同龄的人类更加独立、承担更多的责任。
大多数的蜥蜴人都把家按在温暖沼泽中坚实的营盘上。这些营地可能看起来似乎并不对外设防,蜥蜴人慎重选择栖息地,使其能够依托河流或者沼泽防御,这些场所尤其还需要有多个水下入口、隐藏的密道、干燥的无需涉水的入口。这些营地通常住着一支部族,他们将附件区域作为其领地,而在穷困的时期会去更远的地方狩猎。因为缺乏夜视能力,蜥蜴人在白天最为活跃,并且在日落后回到他们那温暖而又安全的泥穴中。
蜥蜴人相当封闭,和他们的贸易或是联盟关系通常可以维持相当长的时间。即使是那些不怎么排外的社群,保护族群安全和喂养下一代就已经让他们腾不出空余的时间与外界交流了。这会使得遭遇相当简单粗暴,而且他们也找不到比一个萨满富社交手段的外交使节了——即使那个萨满仍旧把他绝大部分的时间花在准备食物、为蛋施展防护法术、或是给战士们疗伤。然而,那些积年累月研究蜥蜴人的学者发现,蜥蜴人通过口耳相传的方式传承着积淀了数千年的知识和智慧。
蜥蜴人极少允许外人进入他们的营地,取而代之的是会在偏营或是自然地标处会见来访者。蜥蜴人对他们的盟友或是贸易伙伴并没有文化或是宗教要求,并且希望对方也是如此,但是对生态的需求可能会导致摩擦。类人生物经常会将其误解为迷行或是野蛮的自然崇拜,但实际上对于蜥蜴人而已没有任何宗教的地位能够高于这块土地本身。相反,蜥蜴人会毫不犹豫的保护那些他们认定需要保护的区域里的自然环境,因为即使是一个细小的变化也可能给他们的栖息地带来致命的后果。
尽管蜥蜴人不是邪恶的,但是他们的一些做法往往被其他种族所厌恶,尤其是同类相食这一点。在蜥蜴人看来,肉就是肉,在食物稀缺的时候,让那些阵亡将士的肉白白腐烂而非用以养活部落里其他的同族才是对这些死者真正的侮辱。
这种先入为主的想法同样源于蜥蜴人的社会关系。发生在蜥蜴人内的犯罪、政治活动、明争暗斗和人类社会中的一样多,但是一种强烈的丛林法则意识使得这些社群免于陷入混乱。对于大部分的争端,部落的法官会马上给予当事人一场非致命的战斗。有些时候,这些争端可以由一方或者双方指定的勇士代理。
关于更多有关蜥蜴人的信息可以在怪物手册中找到。